寧霄輕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起身,然後直接切入主題:"我聽聞此地災情嚴重,特來視察。先前下發的賑災糧食,分發得如何?"
一名自稱為縣令的官員立即回答:"陛下,賑災糧食實在太少,根本不足以支持全縣百姓。"
"哦?"寧霄的目光一凜,"你們是說,皇府下發的賑災糧食不夠?"
"是,陛下。"那名縣令繼續道,"我們這裏的百姓真的是日子過得非常艱難,若是能有更多的賑災糧食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了。"
寧霄聽到這裏,心中微微一笑,但笑意並不達眼底。他轉頭對王秀寧說:"你覺得呢?"
王秀寧微微一笑,回道:"賑災糧食雖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災後重建和長期的治理。糧食可以臨時解決問題,但不能根本解決問題。這些官員,恐怕是隻看到了表麵。"
寧霄點了點頭,再次轉向那名縣令,"糧食自然重要,但如秀寧所說,治理才是根本。
我下令,立即審查這批賑災糧食的分**況,如果有任何瀆職貪汙的行為,必定不輕發落。"
縣令和其他官員們的臉色頓時一變,紛紛低頭不語。
寧霄繼續說道:"這些百姓的苦,我看在眼裏,記在心頭。任何妨礙賑災工作,損害百姓利益的行為,都是對我大乾皇權的不敬。明白了嗎?"
"明白,陛下。"官員們齊聲回應。
寧霄掃了他們一眼,轉身與王秀寧一同進入了衙門,準備進一步查明災情並落實後續的救助措施。
在他心中,為百姓解決困苦才是他作為一國之君最重要的責任。
而王秀寧緊隨其後,內心為有這樣一位明君而感到欣慰,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輔佐寧霄,一同治理大乾的決心。
寧霄坐在邑南城的衙門大廳內,麵前擺放的是一張雕刻精美的檀木案桌。案桌上,一個精致的瓷茶壺與茶杯整齊地排列著。王秀寧站在他的身後,眉宇間也透露出一絲不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