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寧沉默了片刻,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。“陛下,我自有未完之事,不得不離開。
且我若真要陪陛下走下去,不是以一個需要保護的身份,而是能在未來起碼幫得上陛下一臂之力。”
寧霄聽後,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和決斷。“妃子之言在理,朕自然不會束縛妃子。但朕希望,無論妃子走到何處,都能記得有一個人在這裏等你,需要你。”
王秀寧看著寧霄堅定的眼神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感。“陛下,妾身會記住的。
而且,請陛下也別忘了,無論陛下走到哪裏,都有一個人願意在背後默默支持陛下。”
寧霄深深看了王秀寧一眼,點了點頭。“朕會記住妃子的話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各自心中都明白,這一段路,雖不一定能一直同行,但有的是理解和支持,有的是無言的默契。而這樣的默契,往往勝過千言萬語。
寧霄轉身離去,步伐堅定,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國度之上,與此同時,他心裏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:為了大乾,為了百姓,他會付出一切代價。
王秀寧站在窗邊,看著寧霄的背影漸行漸遠,她知道,那是一個肩負重任的身影,是一個必須前行的身影。
“等我完成了未完之事,我會回到你身邊的。”王秀寧低語道,但聲音雖小,卻充滿了決心和力量。
寧霄與王秀寧對望一眼,說道:“寧秀,朕有些事要與你商量。”
王秀寧目光轉向他,微笑回應:“請陛下盡管說。”
寧霄攤開卷軸,上麵是一些詳細的情報和計劃。“關於聖元教的事,朕做了一些深入的調查和思考。
除了以暴製暴的方法之外,朕認為,解決信念的問題,應該從信念入手。”
王秀寧聽得認真,點了點頭。
“朕意欲派人西行,前往沙彌之地,引入那裏的沙彌文化。以信念對抗信念,那裏的佛教理念可為大乾所用,以平和與慈悲來瓦解聖元教的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