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婉黛眉微蹙,從頭到腳的打量著趙氏,尖嘴猴腮的樣子,端是一眼,便能夠瞧得出來,此人定不是個好東西。
她掙開了趙氏的手,笑道:“大伯母,您就別找了,我沒有嫁妝。”
“什麽?!沒有嫁妝?”趙氏聞言,忽然變了臉:“誰家的新婦會沒有嫁妝,你莫不是在蒙我不成。”
“大伯母,您瞧您說的,我怎麽會蒙您呢。“李婉婉瞧了瞧屋內唯一的一張破凳子,拉著趙氏坐了下來:”我自幼家貧,真的沒有陪嫁的嫁妝。”
“你這丫頭,休要誆我,趕緊把嫁妝拿來。”趙氏把手伸到了李婉婉的麵前,怒聲怒氣的說道:“我今兒要是見不到嫁妝,我就不走了。”
“大伯母,您這麽做,怕是有點不合適吧。”李婉婉不卑不亢,絲毫不畏懼:“今兒,是我與相公的大喜之日,您在這兒算怎麽回事啊?知道的,是您關心小輩,不知道的,還以為您為老不尊呢,若是傳了出去,隻怕,這話也好說不好聽不是。”
“嗬!”趙氏冷笑:“你這丫頭,倒是伶牙俐齒。”
李婉婉莞爾道:“這才哪到哪啊,往日的日子長著呢,侄媳婦有的是東西要和大伯母學呢。”說著,她轉頭看向了洛卿塵:“相公,時辰也不早了,你送送大伯母。”
這就下了逐客令了。
趙氏可不是李婉婉的嫂子,那麽好糊弄,她眉梢一挑,撇了撇嘴:“想要趕我走,沒那麽容易。”
她翹起了二郎腿,白了李婉婉一眼:“別忘了,彩禮錢可還是我們大房出的,不把嫁妝給我也行,把過彩禮的三兩銀子還給我。”
李婉婉見趙氏撒了潑,臉色微變:“大伯母,瞧您這話說的,我當初的確是跟你的兒子訂得婚不假,隻是,你兒子命短,咱們家老太太又怕費了銀子,這才說是我和卿塵訂的親事,你若是想要銀子,還是找老太太說理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