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婉的不卑不亢,全然落在張氏眼中,她微微挑眉,目光冷冷的凝視著李婉婉,須臾,張氏忽然笑了,啟唇道:“那你說,要如何分家才算是公允?”
“根據孫媳婦的了解,我們二房原是有一處宅子的,相公家原是三口之家,每人每戶應有良田七畝半,換算下來,也就是二十二畝的田地,而現下,我們隻有茅屋一間,更不要說田地了。”
李婉婉抬起了眼眸,迎著張氏冷冽的目光撞了上去。
張氏蹙眉,冷笑望著李婉婉,隨即,她朝著趙氏使了個眼色。
趙氏做了張氏這麽多年的兒媳婦,自然是明白老太太的意思,她連忙上前一步,說道:“侄媳婦,話可不是這麽說的。”
李婉婉看向了趙氏,問道:“那就請大伯母解釋解釋個中緣由吧。”
“當年,卿塵他爹娘帶他進了京求學,原是分給他家的那個宅子年久失修,早已倒塌,如今,你們所居住的茅房,便是在那宅子的原址所改,而那二十二畝田,卿塵他爹臨走前,曾讓你大伯伯幫襯著照應,我們沒跟你收打理的費用就不錯了。侄媳婦,有些事可不能做的太絕了。”
李婉婉有點想笑,洛卿塵的父母早逝,身為大伯伯大伯母的他們不聊以慰藉,反而責怪她太絕了。既然如此,那姑奶奶就絕給你看。
李婉婉道:“既是大伯母這麽說,那咱們可就的算算了,咱們村的田地,一畝地一年能產四百斤糧,這二十二畝地便是八千來斤的糧,我家相公七歲時隨著父母進京,如今也有十年光景,那就是八萬來斤的糧,若是承包出去的話,這二十二畝地又有多少銀子呢?”
村長接茬道:“約莫著二百兩銀子。”
李婉婉朝著村長報以微笑,微微頷首,隨即,她看向了趙氏,繼續說道:“大伯母,我公爹在世時,可說是讓你幫著照看土地,可有說讓你種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