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楚鶴見被拆穿,索性不再繼續裝,悠然的摘下臉上的麵具,露出惡劣的邪笑,“寶貝,Surprise!”
看著男人熟悉的麵孔,宋時笙神色恍惚,心髒徹底沉入穀底。
繼而收斂心思,無神的眸底漸漸被涼意替代,心口隱著團火。
“我真傻。”宋時笙自嘲,雙眸更加渙散。
短短幾日下來,女人消瘦的不成樣,下巴像是被削尖了一般。
蕭楚鶴黑眸緊縮,撩了撩宋時笙耳邊掉落的碎發,笑得變態,“寶貝,好好記住我這張臉。”
到死也別忘了!
說完,男人強硬的拽著她手腕,在自己眉眼、鼻梁、嘴唇遊走,似乎真的怕她忘。
宋時笙眼裏散著寒芒,“你不配。”
她死都不要記住他。
車裏廣播又響了起來,“蕭楚鶴,我隻給你半分鍾考慮。”
蕭楚鶴笑得肆意妄為,目光如狼似虎的盯著宋時笙,宛如要將眼前的女人吞噬。
“可惜我不想放怎麽辦!”
蘇漫音雙眼猩紅,冷冽的眉間席卷著風暴,五官神韻之間仿佛回到了當年殺人不眨眼的漫爺,目光所及之處盡是鮮血。
手背上的溫度將她理智拉回,蘇漫音冷的如同冰渣般的聲音絲絲縷縷磨出,“你放過笙笙,我把解藥給你。”
如果問她,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麽。
她一定會說:就是留這畜生的狗命!
蕭楚鶴大手肆意在宋時笙身上挑逗著,環在女人曲線窈窕腰間的手細致摩挲著。
最後將她擁入懷裏,眉毛輕挑,如同街邊的地痞流氓,痞痞道:“蘇小姐,你這未免太沒誠意了一些。”
周圍氣氛如同六月飛雪。
蘇漫音垂在膝蓋的右手慢慢捏成拳頭,“你想要什麽!”
隻要能讓宋時笙安然無恙,饒是她的命,又如何。
蕭楚鶴輕笑了一聲,湊近宋時笙敏感的耳畔,用隻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,“寶貝,你魅力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