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拂過她黑如綢緞的長發,蘇漫音危險眯起杏眼,清冷而又疏離的黑眸如同千年化不開的寒冰,驚豔絕美的臉透著股生畏的氣勢。
倏地,一聲巨響劃破半空。
車頭直接與蕭楚鶴車尾相撞,再配上前方釘子的阻攔,蕭楚鶴的車因加速度在公路上翻滾了兩圈撞向欄杆,火光閃耀。
蘇漫音緊急刹車,方向盤360°大轉,穩穩停下,隨即猶如一道光影從車門穿過,健步跑上前。
傅京池和沈南渡由於衝擊力慢了她幾步,緊隨其後。
蕭楚鶴死死的將宋時笙護在懷裏。
他額頭和腿上傷口明顯,血頓時染紅衣襟。
男人舔了舔唇角,笑的輕描淡寫,“蘇小姐的車技令人欽佩啊!”
倘若不好他趁機跳車,隻怕小命難保。
宋時笙試圖趁機掙開男人的禁錮,可她越掙越緊。
受了傷的男人,力度絲毫未減。
“放開她!”
蕭楚鶴置若罔聞,有些吃力的拉著宋時笙一瘸一拐走至懸崖邊上。
望著蘇漫音等人越來越近的身影,他麵不改色的從腰間掏出把匕首架在宋時笙天鵝頸上,柔聲問道:“寶貝,你怕不怕死?”
宋時笙機械的掀起眼皮,看了眼深不見底的懸崖,眼底湧上絲解脫。
她不怕死。
可她怕她的音音愧疚一輩子。
思及此,宋時笙餘光微轉,緩緩望向逐漸逼近的蘇漫音,淡白的唇色暈開釋懷的笑。
她這輩子,最大的幸事就是認識蘇漫音。
“音音,我沒事。”宋時笙用口型訴說著。
蘇漫音眸裏覆滿冰霜和霧蒙蒙的水汽,似忍著怒,脖子上暴起清晰可見的青筋。
她啊!
最不喜歡的就是,宋時笙強顏歡笑的說自己沒事。
“放了她!”蘇漫音掀眸凜冽的看向蕭楚鶴,身上翻騰著毀天滅地的氣勢。
蕭楚鶴絲毫不懼,拉著宋時笙又往後退一步,雲淡風輕地笑道:“要是我不放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