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搜腸刮肚的左思右想,認為隻有這個答案能夠說得通。
傅京池不慌不忙迎上溫暖直白又愛慕的目光,眼裏唯餘虧欠,“沒有。”
倘若他心裏沒有早早住進一個人,興許他會考慮和眼前的人過著相敬如賓的日子。
溫暖揚著頭露出白的過分的天鵝頸,嫻靜的眸底閃著淚花,心髒處傳來陣陣痛意。
盡管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,她卻依舊鼓著最後一絲勇氣,小心翼翼問道:“傅師哥,你是不是和你喜歡的那個人在一起了?”
溫家千金,終究為了心愛的男子,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和折了腰。
“沒有。”傅京池神色氤氳,唇角**起若似有無的苦笑。
他們誰也沒有逾越半步,獨怕此後連朋友都沒得做。
有誰能想到,向來直來直去,追求實事求是的傅教授,會在情感問題上像個懦夫。
聽到男人的否定,溫暖暗眸重新燃起希望,似凝著團烈火,話語灼熱,“傅師哥,那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?”
既男未婚,女未嫁,一切還皆有可能。
她雖看上去文靜柔弱,但對自己愛的東西格外執拗。
想要的,總是會想方設法得到。
傅京池望著溫暖,耐著為數不多的性子好言相勸,道:“溫小姐,真的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不值得。”
“此生,除她,我誰也不要。”
在宋時笙出事的時候,他就做好將後半輩子獻給研究所和默默守護著她的打算。
“傅師哥,值不值我說了算。你等她,我亦能等你。”溫暖恬靜的臉上盡數是堅毅,說的真誠而懇切。
“你守著你喜歡的人,我守著我喜歡的人,兩者並不相矛盾。”
在情竇初開的年紀,她的眼裏和心裏就有了他。
如今,等了這麽久,終於等到機會,她一點都不想輕易放棄。
麵對女人**裸的愛意,傅京池有些手足無措,不知如何說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