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自知之明,也非常清楚自己在疫苗研究方麵的造詣,和蘇漫音相比簡直天壤之別。
可以說,他的天賦是80%,那麽,蘇漫音的就是98%,剩餘2%取決她的失誤。
“傅京池,這是不可違抗的命令。”蘇漫音眉間蹙緊,看他的眼神很冷淡,口吻輕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。
沒有誰能比傅京池更合適。
而她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。
當初答應,無非是想借著它來庇護下行蹤,順道做點利國利民的事罷了。
眼下,需要突破的難關幾乎解決了,她自然能放心當甩手掌櫃。
何況,和那位的約定,已經到期了。
傅京池垂著眼瞼在遲疑和回憶,沒開腔。
這是他第三次聽到蘇漫音用如此嚴肅的語氣和他說話。
第一次是在他猶豫是否要繼續堅持做疫苗研究,她說:“傅京池,你天生是屬於它的。”
第二次是在他想要離開A7研究所,他沒說她就猜到並打斷的。
第三次便是這次了。
他無法想象,假如沒有蘇漫音成為他人生道路上的指引燈,他是否會是現在這幅人人敬畏的模樣。
蘇漫音給了1分鍾時間讓他思考,然後起身望著他,語氣嚴肅的讓人閃躲不了,“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傅京池麵色稍霽,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了出來,驀然抬起頭問道:“師傅,你還會回研究所指導嗎?”
蘇漫音輕垂眸子,拿起桌上總工程師的徽章親手為傅京池戴上,淡淡的音色裏夾著著鏗鏘:“於高山之巔,方見大河奔湧;於群峰之上,更覺長風浩**。”
傅京池低頭望著胸前的徽章,失神片刻。
忽而,墨黑色的眸子裏燃起毅然決然的亮光,鄭重其事道:“師傅,我明白了,定不負你所望!”
他深知他身上不止承載著一人之望,而是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