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沈南渡方向盤360°旋轉,隻見車在馬路上飛馳,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。
半個小時,車剛在幽蘭軒門口停下,“謝謝。”撂下這句話後,蘇漫音便迫不及待打開車門朝宋時笙別墅跑去,快速輸著大門密碼。
頃刻,門開了!
“笙笙。”蘇漫音慌張的喊道。
隨後,目光定格在了正神情渙散,癱坐在地上的宋時笙身上,緊繃的神經瞬間緩和,一步一步朝她走去。
宋時笙抬眸,輕瞥了眼前的人一眼,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,不停的往下掉,心頭像是有萬千隻螞蟻正在啃噬一般,痛的難以呼吸。
“怎麽了?”蘇漫音啞著聲音問道,注意到了地上的紙,彎腰撿了起來。
看完後,臉色沉如暮靄,眼尾一片猩紅。
“哪來的?”蘇漫音將手中的流產證明揉成了一團,戾氣橫上,猶如動物園裏暴怒的獅子,讓人害怕。
宋時笙的往事知道的人並不多。
當初她處理的很幹淨,隻有少數人知情。
早知會這樣,當初她就該全部斬草除根的。
宋時笙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,沒有任何反應。
手臂上有道道劃痕,明顯是自己而為。
世界隻剩下灰暗。
“笙笙,對不起!”蘇漫音蹲下身,難得放柔了語調,再無平時冷冰冰的模樣,不染煙火的眸子暈著深深的愧疚。
宋時笙怔怔的望著蘇漫音,良久,情緒決堤。
她緊抱著蘇漫音壓抑著聲音抽噎,嘴裏不停的呢喃著,“音音。”
往事像是一把尖刃抵在她喉嚨處,渾身冰涼的沒有絲毫溫度。
過了許久,宋時笙才漸漸平靜下來,臉上的妝容早已變成小花貓。
“音音,我好痛!”宋時笙木訥的說著,眸光呆滯。
原來,她曾以為好了的傷疤隻是自我欺騙,當剖開那層皮肉,依舊能看到浪到發臭的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