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漫音壓了壓鴨舌帽,雙手插在兜裏,慢悠悠從幽蘭軒出來,身影被路燈拉的修長。
原本頹喪淡漠的眸子在看到靠在瑪莎拉蒂上的男人時,茫然的神色忽閃而過。
使得死氣沉沉的她,似乎有人氣了些。
男人如刀削般精雕細琢的輪廓深邃硬朗,高挺斧鑿鼻梁下的兩片漂亮薄唇緊緊抿著,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在夜色籠罩下,給他無名增添了肅殺氣息。
不由得,蘇漫音有轉瞬的看愣!
這男人的骨相,長的真不是一般的美!
沈南渡見蘇漫音看著他失神,冷漠的俊臉瞬間褪去了冰冷,透著淡淡的暖意,“回家吧!”
說著,並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蘇漫音不露聲色的收回視線,坐進了車裏,“謝謝!”
“沒事了?”沈南渡係好安全帶,側眸淡聲問道,幽深的墨眸渡了層柔和的光。
蘇漫音點頭,不想說話,坐姿粗糙的靠著車背,半張絕美的臉隱在昏暗裏,隻餘右側一個輪廓。
她沒有再如往常那般一上車就打遊戲,隻是閉著眼睛,好像睡了又好像沒睡。
明顯是情緒低落。
“音音!”男人磁性溫柔的嗓音,猶如美妙動聽的音律落入蘇漫音耳裏,莫名撫平了從得知宋時笙電話打不通到現在的心緒難寧。
她睜眼抬眸,心尖顫了下,“嗯?”
“睡吧!到了我叫你!”
“哦!”
禦苑
車子一停,蘇漫音便醒了,眼神裏帶著警惕,一動,披在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掉了下去。
沈南渡關了引擎,狀似沒看到她還散去的防備,聲線溫柔的沒了尾音,“音音,我們到了!”
她究竟是經曆了什麽,會在枕頭下藏刀,還會在下雨的時候風濕痛,哪怕是睡覺時也不敢放鬆警惕。
想著,沈南渡的心頭蔓延起一種螞蟻撕咬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