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之沒好氣道:“真沒有!你愛信不信!”
酒吧裏燈紅酒綠,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覆蓋了整個耳膜。
沈容之本不想來,奈何拗不過薄景瑞。
“你哥那邊要是有什麽情況,一定,一定要立馬告訴我,知道嗎?”薄景瑞眼角露出雅痞,走在了吃瓜的最前線。
從沈南渡那裏打聽不出消息,他隻能從好欺負的沈容之這出發了。
“你就別欺負容之了。”慕思堯實在看不下去了,從桌上拿起一塊甜點塞入了薄景瑞的口中。
恰巧,沈容之的手機倏而震動起來,瞥了眼屏幕上的備注“占便宜大王”,神情稍顯無奈地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來子曰李茶居吃飯。”不等他說話,對麵開門見山。
按輩分來說,沈容之算是傅京池的師兄,但是,他從未開口喊過。
“又把我當金主了?”沈容之已然猜出了電話那頭人的意圖。
因為每回隻要去高檔點的地方,傅京池總會拉著他一起,結賬的時候卻不見人影。
明明他的俸祿也不低,卻總給人一種‘我很窮’的錯覺。
聽出沈容之話裏有話,傅京池不慌不忙道:“師傅也在。”
他單手握著手機,看了自家師傅一眼。
聽到師傅也在,沈容之臉色頓變,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“好,我馬上過去!”
沈容之迫不及待的起身,恨不得立馬飛奔過去。
他可還記得,欠他師傅的海鮮大餐還沒請。
“薄哥,慕哥,我有事就先走了。”沈容之禮貌的和二人道著別,眼底的笑意難以掩蓋。
見狀,薄景瑞耳尖地一把拉住了沈容之的胳膊,“哎!等等,我剛剛聽到電話裏說,你師傅也在?”
許是自家開賭場的原因,薄景瑞早就在吵鬧的環境中,練就了一對慧耳。
沈容之怔神,然後木楞的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