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渡寒眸微沉,腦海忽地掠過一些零散的碎片。
他記得沈殊動手術那會,蘇漫音曾以子曰禮茶居的海鮮和沈容之做了交易。
思及此,男人輕抿著菲薄的唇,冷聲道:“既然韓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再拒絕未免太不合時宜了。”
高手過招,總是能將要表達的話客客氣氣說出來。
實則話裏藏刀。
誰不知,沈大少給不給人麵子,全憑自己心情。
韓如嫣聽到沈南渡答應,瞥著他刀刻般俊美的臉龐,心底的黯然瞬間被喜悅覆蓋。
子曰禮茶居
包廂內裝修風格複古韻味,燈光偏暗,低調中又帶著貴氣。
沈容之率先趕到包廂,將一切安排妥當。
“容之,你對你師傅的殷勤程度,能有一半對我,你下次去賭場,我心情好的話,好歹還能讓荷官給你放放水。”薄景瑞看著沈容之自打進來就忙上忙下的,叼著根煙稍稍吃味。
他、慕思堯、沈南渡是發小,穿開襠褲的時候大家就認識了,而且幾人家裏還有生意往來。
對小他們4歲的沈容之勢必也熟。
認識這麽久,他就沒見天之驕子對除沈南渡之外的人,如此周道和殷勤過。
“哼!我才不稀罕,有我師傅在,還用得著你給我放水,你倒不如擔心下自己,別被我師傅贏倒閉了就行。”沈容之挑眉不屑道。
放水的事,他沈二少才不稀罕呢!
經他這麽一提,薄景瑞自然想起了賭場那日,蘇漫音贏全場的事,“容之啊!”
聽他喚這名字,沈容之便知沒好事,側了側身,不打算搭理。
“你師傅貴嗎?”
“貴!非常貴!你請不起!”沈容之話茬剛落,包廂的門從外往裏推開。
“師傅。”看見蘇漫音娉婷而立的身影,沈容之麻溜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唇角敞著笑意,嗓音十分嘹亮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