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裏還存留著一絲光亮,沈南渡麵色陰冷的坐在椅子上,深邃冰寒的眸子像是無底洞,讓人看不穿摸不透。
“爺,查到了。”宴洲心緒微凝,恭敬道,態度從容不迫。
沈南渡挑了挑眉,示意眼前的人說下去。
“蕭楚鶴是西城市長蕭明和他前秘書的私生子,在生他時,便難產去世了。”宴洲如實匯報著查出來的信息,眼中多了幾分興趣。
他沒想到蕭楚鶴,還會有這麽一層身份。
“和他相熟的人都說,他性格暴虐,半邪半正,因為是私生子的原因,並不受他大哥和家裏人待見。”
自古以來,妾室都是討嫌的!
沈南渡沉吟,低垂的睫羽遮住了劍眉底下那雙幽深剜人的眸子。
他的身份是誰,他並不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,蕭楚鶴讓他的人傷了蘇漫音。
那麽,總是要償還些東西的。
宴洲顯然從沈南渡眼中看到了殺念,心驚了下,又盡數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傾數吐出:“據說,蕭楚鶴和他大哥一直不對付,主要的還是蕭岐怕他搶家產和仕途。”
看爺當沈大少當久了,他幾乎快忘了睚眥必報和主宰暗黑一切生死和殺戮的那個,才是真實的他。
“去給市長送個禮物。”沈南渡說的輕描淡寫,卻讓人聽得後背脊梁骨汗毛聳立。
他特意咬重了‘禮物’二字,唇若似有無的勾著,雙眸間蒙上的冰渣比千年不暮的寒雪還厚。
宴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吞了吞口水。
媽呀!
他還是更喜歡做沈大少的爺,是怎麽回事?
翌日,客廳裏。
蘇漫音難得沒有玩遊戲,彎著斜長的鳳眼冷冷凝著新鮮出爐的消息。
九區聯盟竟然派了他,來找她。
真是大手筆和不遺餘力啊!
隻是,她當真以為,她是那麽容易找到的?
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