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偏柔美又雌雄難辨的臉上滿是恣意的玩昧,薄唇肆無忌憚的勾著雅痞又熱諷的笑。
希望他好?
會教唆保姆養歪他?又一直暗中派人謀殺他?
會在他吃的東西裏下罌粟?無時無刻的抹黑他?
多冠冕堂皇的說辭!
嗬!
混跡官場數十年,蕭明怎會聽不出蕭楚鶴話裏的陰陽怪氣,臉色更加發青,“蕭楚鶴,你就這麽和你大哥還有我說話的?你的教養哪去了?”
“別忘了,是我給了你錦衣玉食的生活!”
“如果你再繼續不聽我命令行事,從今往後你休想再踏入蕭家半步,更別說繼承我的遺產。”
蕭楚鶴輕輕笑了笑,諷刺爬上雙眸,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,如風花雪月裏風流倜儻的俊公子靠在沙發上,不緊不慢道:“是嗎?忘了上回求我幫忙的事了?”
他能夠有今天,靠的不是蕭家。
全是他蕭楚鶴自己一點一點用命搏出來的。
口口聲聲說是他父親的人,有幾分真當他是兒子?
恐怕更多的是把他當做他陰謀權勢的匕首吧!
蕭明聞言,隻覺得麵子隱隱掛不住,氣的蒙拍了下桌子,顫唇吼道:“難不成你想和我算舊賬?”
“爸,你別和二弟計較,他就是不懂事。”蕭岐上前為蕭明順了順背,眼裏閃過狠毒。
“阿岐,你別幫他說話了,我當初就不該留下這孽障!”蕭明悔不當初,言語裏悉數是對蕭楚鶴的厭惡。
看著兩人父子情深,蕭楚鶴戲謔的把玩著手中戒指,平腔平調地道:“那你得問你自己為什麽那麽風流了?不然也不會有我這孽障不是!”
話音剛落,蕭明便猛的大咳,右手痛苦的捂著心髒,“你……”
蕭楚鶴彎了彎唇,敷衍的講著場麵話,“您老可別氣壞了身子。”
說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起身準備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