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要急死你老子了!”袁將軍看著兒子死活就是不開口的模樣,沙包大的拳頭緊緊攥著,咬牙切齒的模樣看起來就想要上去給他兩下。
“巾幗將軍別介意啊,我這兒子在家的時候不是這樣,你不知道他可喜歡你了,所有有關你的捷報都被他收拾起來。還偷偷摸摸藏在書房裏,誰都不敢告訴,要不是他老娘有天偶然發現了,這是現在還有憋在心裏呢,跟個悶葫蘆一樣的,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的性子。”
袁將軍這一點都不拿白家兄妹當外人的態度,那是著實讓白鹿兒很有點震驚。
大哥,咱們見麵次數不多啊,就這麽把你兒子的八卦全部抖出來真的沒問題嗎?!
她看那個小奶狗,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啊!
白鹿兒心理在不斷的瘋狂吐槽,可是麵上還依舊需要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並且連連說自己並不在意。
白安看了看始終低頭不語的袁景,也笑著端起酒盅和袁將軍喝了兩口:“或許是前輩你在此,小兄弟有話也不好和鹿鹿講。正好我與原袁前輩已經很多年都未曾見麵了,不如我們去後麵演武場上好好的比劃比劃,把這裏也留給他們兩個,讓這倆人好好的說話。白鹿常年在襄樊城裏,也很少和京城的人打交道了。”
袁將軍可沒有想那麽多,不過他對於和比劃這件事還是非常有興趣。他本來就十分喜歡與人切磋,奈何家裏兒子是個學文的,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,袁將軍每次揍兒子的時候,夫人都會在旁邊攔著,就怕他下手沒輕沒重的,再把家裏這根獨苗給打壞了。
“哎呦,我和你說啊,你們是常年沒有回到京城,不知道裏麵的水有多深,跟京城裏麵的人打交道吧,真是讓人覺得累!偶爾和他們說一句話,都得好好想想時間是不是有什麽陷阱。尤其是朝堂上那些文臣個個滿嘴酸兮兮的話,一天到晚之乎者也,聽的人腦子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