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而言之,言而總之就是一件事情,等一個月後袁將軍離開襄樊城時,白鹿已經和他的獨子袁景定親了。關於成婚之後要不要回京城的事,袁將軍非常豪爽的一擺手。
“想回來就回來住幾天,不樂意回來,你就在這外麵待著也挺好的,這不比京城那種地方讓人覺得舒心?在那裏啊,老子還隨時都害怕,你會折到那些人的手裏。”
其實袁將軍的意思其他人心裏也都有數,京城水深,袁將軍又是重權在握之人,難保什麽時候就會有人想要對他下手。為了防止獨子在京城中遇險,幹脆牙一咬,心一狠,把人就丟到偏遠襄樊城去算了。
也省的那群老東西,天天盯著他的獨苗苗不願意撒手。
“袁將軍還真是開明,就這麽把你丟在這,是給我白家當上門女婿嗎?”說話的時候,白鹿兒正在把袁景往馬背上扶。
袁景讀書是一把好手,更是擁有一手的好字,寫出來的字和他本人的外表完全不相符,蒼勁有力,橫撇豎折之間,筆鋒宛若刀刃似的銳利,更帶有種逼人的凜冽之意。讓白鹿兒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鹿,看到後都為之讚歎,越發感覺自己那手狗爬字需要拯救。
但,讀書是好手,他在其他方麵可是完全不行,就比如說起碼這件事吧,在這裏呆了一個多月,白鹿也沒少帶他去騎馬,可是他自己上馬的時候,還是怎麽蹬都不上去。
於是有一次白鹿急了,幹脆掐著他的腰,直接把自己未來的夫婿給抱上了馬,羸弱的探花郎直接羞的紅了臉,並且當天晚上飯都少吃了一些,問及原因的時候,也是低著頭半晌才開口:“我少吃些,免得下次你……你帶我上馬的時候會很累。”
白鹿兒很認真也嚴肅的回答他:“不會啊,你就應該多吃點,坦白來說,剛出生的小馬駒都比你腰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