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兒眸中閃著細碎的光華,她說完之後抿唇一笑,姿態裏有說不出的少女嬌羞之感。特別是當她側過頭去看著身後那位少年的時候,眸子裏洋溢的情意讓裴冠玉覺得一陣陣難受——那原本是白鹿看著他才有的眼神!
如此想來,是什麽也顧不得,內心裏充斥著的嫉妒,讓他直接忘記了自己是帶著多麽卑鄙的想法,去接近白鹿:“他是你的未婚夫,那我又算是什麽,我和你之間的事……”
“裴太守還請自重。”他的話還沒有說話,就被人毫不留情的打斷了,那位一直站在白鹿身邊的少年抬手,一雙眼眸如冰般,帶著寒意直指向裴冠玉。
“早在來襄樊城之前,便聽說過裴太守,為人正直,清高,從未以聽說過與任何女子傳出過於親密的事情。袁某也一直相當敬佩裴太守的為人。隻是青天白日之下,裴太守現在為何空口白牙的汙蔑,說我的未婚妻與你有什麽關係呢?”袁景這一番話說的聽起來相當有禮,但裴冠玉聽在耳朵裏卻是無比的刺耳。
他是為了能有個好名聲去求娶相國小姐,所以才一直瞞著他和白鹿的事情,隻是不知道為何白鹿變心的速度竟然會如此之快,明明,明明他還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!
看著裴冠玉麵上不斷變化的神情,白鹿用腳指頭想,都知道這個東西現在在想什麽。
哎,無非就是覺得自己水性楊花,這麽幾天不見就和其他男人好上了。再不然就是給他自己以前的種種作為找一大堆借口,當然還免不了那一句經典的,“我隻是這麽想而已,我又沒有真的做出傷害你的事情,你為什麽要對不起我?”
老套路了,毫無新意。
要說裴冠玉這個人,長得倒是人如其名,一張臉白白淨淨的皮囊,生的還算不錯,隻可惜了這外表的皮囊,再怎麽光鮮呀,也是掩蓋不住底下的汙穢。哪怕是隔著這麽遠的距離,白鹿兒都討厭他身上傳出來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