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麽,自己那點小心思被看穿之後,彭新知感覺到的僅僅是憤怒而已。盡管他從來都不承認,但骨子裏依舊是農村的封建大男子主義。認為娶了老婆,老婆就應該無條件的順從他的全部話,不能夠有自己的思想,更不能夠反抗,所有敢反抗男人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!
但白鹿兒現在是半點順著他的意思都沒有,嗬嗬,想什麽呢?還以為現在是封建王朝,女人就應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?
醒醒,兄弟,大清亡了!
“大姐也知道自己做錯了,她不準備把你的衣服要走,隻是讓你把衣服借給她穿兩天,這總可以吧?等到時候我們要是回城裏了,就把衣服洗幹淨了還給你。大姐說了,保證連一個線頭都不少你的。”彭新知說的理直氣壯,仿佛彭大妞這麽做,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一般。
理直氣壯到,白鹿兒覺得自己的三觀簡直又一次被刷新了!
嘶,下次再去任務的時候,可真應該好好看看,不要閉著眼睛,隨便什麽單子都往自己懷裏扒了,不然遇上這種超級無敵的極品,覺得自己都要被氣的少活那麽一兩千年了。
作為活了上千年的鹿靈,她發現無論什麽時候,人類的貪婪,虛偽,無恥……等等,總是能夠一次又一次的讓她為之感慨。
他們的欲望似乎永遠都沒有填滿的時候,隻知道不斷的索求,而從來都沒有想過。這份付出到底是不是理所當然。
啊,或許在他們眼裏,隻有乖乖躺著,任由宰割的肥豬才是好人,任何膽敢反抗的,都應該被捆起來讓雷劈死。哼,這種思維想法可真是讓她為之讚歎了。
“我很奇怪,彭新知。”
白鹿兒斜靠在**,懶洋洋的翹起了雙腿,他眼睛微微眯著,隻是斜眼看下麵前的男人。不知道為什麽,在這麽簡陋的環境裏,隻是隨意依靠的白鹿,身上卻莫名其妙的散發出一種貴氣,這是一種渾然是天成的上位者才有的氣場,和她之前表現出來柔順的形象完全不符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