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白鹿不是在開玩笑之後,彭新知慌了神,這種時候也知道來低頭認錯,也終於想起來白鹿還沒有吃午飯,又急急忙忙地出去,親自給她挑了好的飯菜端來。
總而言之,在他千哄萬哄各種認錯,都差點跪地求饒的情況下,白鹿終於鬆口,還露出了一個笑容,和他表示自己現在不會再走了。
“好了,沒什麽事情的話,你就把飯吃了,碗筷等會端出去,放到外麵,我媽她會刷的。外頭的客人還沒有走呢,我還得出去招待一會兒。”等到白鹿鬆口,彭新知想到自己剛剛苦苦哀求的模樣,心頭又有點大不舒服,覺得似乎向著白鹿求情,對他而言是件非常非常丟臉的事。
所以在放心下來的同時,心裏多少還覺得別扭,老大不情願的丟下這麽一句話,而後轉身就出了房門。
“虛偽,做作,矯情。”白鹿兒看著彭新知的背影做出如下評價。
好不容易把白天的事情應付過去,誰知道到晚上又出事了。
原來是彭新知為了安撫白鹿,不僅給她把飯端到房間裏,吃完再把碗端出去。而且到了晚上還主動打來的熱乎乎的洗腳水。可就是這種行為,讓彭母如同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瞎眼老貓一樣,又開始吱哇亂叫。
“但凡是滿村裏去看看誰家娶個媳婦是這樣的東西啊,哪裏還有讓男人給你端洗腳水的說法。你是沒長手啊,還是沒長腿呀?一天到晚的就懶死在那張**不起來。”
彭母興許還留有白天的心理陰影,沒敢直接進門,隻是隔著房門叫罵著。
白鹿兒聽到後柳眉一挑,正準備張口還擊的時候,彭新知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,語氣裏還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味。
“小鹿,我媽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封建老婦女,你和她吵架也改變不了什麽。你看看都這麽晚了,周圍的鄰居全都睡了,你們要是再吵起來的話,聲音傳出去可不就是讓別人看笑話嘛!算我求求你了,不和她一般計較,好不好?我媽心髒也不太行,你總和她對嘴吵架,萬一氣出個好歹可要我怎麽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