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兩邊劍拔弩張的氣氛才稍有緩解。
江連山怎麽也沒想到唐璟還真的願意承諾保護江梔語,那豈不就是說,唐璟是真的想娶江梔語?
他腦子亂極了,讓江書輒留下招呼客人,自己鑽進後堂自閉去了。
能讓這麽威武雄壯的大男人自閉,可想而知江梔語對他而言有多麽重要。
推開古舊的大門,他走到江梔語親娘的靈牌前。
上三炷香,倒了一杯酒,往台邊一坐,無聲委屈。
“女兒大了,眼光跟你一樣毒辣,一挑就挑得全天下最好的……害……也不知是福是禍,嗬嗬。”
江梔語擔心他,在後堂找了一圈才把他找到。
這個地方她很少來,娘的墓在後山,她倒是時常去。
孫氏不喜歡她在家祭拜母親,將這的大門鎖死,除了爹爹旁人都沒有鑰匙,她在鬥走孫氏之前也不想給娘惹麻煩,隻怕孫氏拿母親的靈牌發難。
如今得機會進來,她便給娘親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語兒,攝政王待你如何?你跟你娘說說實話。”江連山問道。
江梔語伏地,一字一句答道:“至死靡它,天地可鑒。”
“胡說八道,你可見他為你死過?至死靡它!”江連山不高興,總覺得自己女兒胳膊肘往外拐,根本不說實話。
江梔語也不跟他鬥嘴,為娘點了三炷香。
“娘在天有靈,定也會保佑語兒的,爹就不要擔心了。”
“唉!”江遠山歎了口氣,從靈台的桌子底下摸出一個劍匣,交到了江梔語的手裏,“王爺身手再好,權力再大,也總會有保護不了你的時候,你就多學兩招傍身保命吧。”
“謝謝爹成全!”
“不過,爹可沒有答應你們的親事!”
“知道了爹。”
江梔語安慰著,扶他出去。
身為大將軍的江連山自然知道北齊有多危險,他一路提醒江梔語,大概是在後悔上次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早知道就再多教兩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