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府又擺了豪華的宴席,今日有攝政王在府,自然是載歌載舞,美酒佳肴不斷。
可有他在,席上的人都立場分明,在座的多是唐璟的親信,人數上竟也占了半壁江山,其他的都是些有錢權的人物,其中也包括了四大家族的人。
前段時間他們不知道怎麽得罪了攝政王,差點煩不了身,如今趁著攝政王在,趕緊過來巴結巴結,帶的賀禮一半是給將軍府的,一半是給攝政王的!
許連城來得最遲,許家聽說他又去招惹攝政王,嚇得連夜讓他下鄉收債去了。
可今日許連城一來,竟然就聽見了攝政王要迎娶江家小姐的消息!
他瞬間就炸了!
也不管那攝政王坐席方圓幾米一個人也不敢近身,他提著一壺酒就坐過去了。
“王爺,拚酒力可敢?”
許連城撩擺而坐,簡直沒把攝政王當成外人,嚇得許家老爺差點背過氣去。
唐璟正眼也沒有瞧他,對這種紈絝子弟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,江梔語以為他會需要許家的財力,可他實際上並不需要,他甚至都不需要這個江山。
沒有得到唐璟的回應,他自顧自地喝起來。
“本少爺聽說了,你要帶江小姐去北齊。北齊之地,就連號稱‘天下遍商’的許家也不敢冒入,所以,上次本少爺帶了幾個兄弟冒死去了一趟北齊……”
直到此時,唐璟這才放下酒杯瞧了他一眼,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詫異。
許連城微微一笑,繼續說道:“北齊饑荒,水源汙染,加之戰事連連,民不聊生。大唐國與之接壤,一牆之隔歌舞升平,貧富懸殊,戰事發生在所難免。”
“繼續說。”唐璟難得開口。
他沒有想到,一個紈絝竟然會連日深入北齊腹地!
難以置信。
就算是他的暗影和鐵騎也無人膽敢冒入,許連城竟然帶著幾個兄弟就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