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你父親和兄長出去以後,你真是越發不懂規矩了!”
江遠林被氣得夠嗆,抬手就要打。
可江梔語仰起頭,目光森然地看著他:。
“大伯莫非還想打我不成?我父兄是出去打仗了,不是回不來了。我敬大伯和伯母是疼我愛我的,將你們留在將軍府,大伯若是不想待,我現在便請祖父來操持分家便是。”
“什麽?!”
江遠林連自己的妻子都鬥不過,哪裏鬥得過如今伶牙俐齒的江梔語。
幾個所謂的親戚也紛紛指責她道:“三小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尚在繈褓的時候我們還抱過你呢。”
“就是啊,你怎麽變得如此蠻不講理了?”
“早就聽聞江家三小姐不學無術,遠不如大小姐知書達理大方得體,如今一見果真如此。”
江梔語不跟他們置氣。
他們身上穿著難登大雅便也罷了,就連禮數也難周全。
真不知道這江遠林一家究竟從哪裏找來的“親戚”。
“大伯,你選人的眼光可真是獨到,家門都還沒進來,就開始羞辱主子了?”
幾人當即看了看江遠林的臉色。
江遠林早已氣得張牙舞爪,將貼身的侍衛喚來。
“快去老爺子那看看,把那醫官給我揪出來!我可沒有傳喚太醫院派人過來,他敢不請自來!”
“大伯這麽擔心祖父的病能痊愈嗎?”
“你說什麽鬼話!我從未見過此人,他若是治壞了老爺子的身體,我看你們拿什麽來賠命!”
江梔語雖然心裏也十分擔憂,但她還是笑道:“大伯身上沒個一官半職,哪裏知道皇庭之內的事,段太醫是當今聖上的禦用醫官,祖父當然沒可能見過。他能來給祖父治病,那還是我家三生有幸。”
“信口胡謅!”江遠林急了。
此時江如玉也從後院趕來。
一見到自己的父親被氣得幾乎吐血,當即黑了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