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雨荷大步流星而來,都顧不上禮數了。
自被江梔語奪走了掌家權後,她一直坐在家裏等著看江梔語的洋相。
江梔語挑眉道:“大伯母,難道是我處理得不對?這婢女膽敢對我下毒,大伯母還要袒護她不成?”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她下的毒?青玉自小在我孫家長大,是我帶來專門服侍如玉的,少說也做了十數年丫鬟,怎可能像你說的這般不懂規矩?你有證據嗎?”
“莫不是要等我被毒死了才算有證據吧?”
“毒?誰敢給你下毒啊,你現在可是當家管事的。你說你身邊的丫頭中了毒,她中什麽毒了?”
真不愧是商賈之家出來的女人,既刁鑽又心思縝密,江梔語都要自愧不如。
孫雨荷以為她無話可說,那神色高傲得都快頂到天了。
“畫眉沒中什麽致命的毒藥,不過是一點劑量的蒙汗藥,讓她多睡幾個時辰罷了。既然大伯母非說這樣不算給我下毒,那好,來人!”
江梔語一聲令下,兩名侍衛腰間佩劍,麵對著江梔語抱拳而立。
“小姐,有何吩咐?”
“去把我賬房那碗雪耳蓮子羹拿來!”
“是!”
聽到這裏,江如玉的心驟然一寒,她腳邊的青玉更是嚇得三魂六魄丟了個光。
“大小姐!”
江梔語彎起嘴角,冷冷看著她二人,目光中盡是無情的怒意。
“說起來,這雪耳蓮子羹還是堂姐給我遞來的,青玉隻是個端盤子的丫鬟,大伯母既百般重申青玉不敢逾越,那是不是說明……”
“你真是瘋了!你這瘋子盡在這胡言亂語!江梔語,想不到你爹才離開不多日,你竟然變得如此囂張跋扈不可理喻!”孫雨荷大罵道。
“我如何不可理喻了?我分明字字在理。”
不多時,那雪耳蓮子羹就端到了幾人麵前。
畫眉貪吃,盅裏已然所剩無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