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聽令,將青玉從江如玉的懷裏搶走,執行了家法。
江如玉眼神極其怨毒,悄然睨著江梔語,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。
“語兒,你滿意了?”
她連聲音都在顫抖,拂袖大步流星地回去了。
而站在旁邊的芳兒更是不敢吭聲,早先還以為江梔語隻是嚇唬她,現在她再也不敢挑戰江梔語了。
這江老爺子是徹徹底底把權力交到了江梔語手裏,現在誰都心知肚明。
人群散了。
卻各自心懷鬼胎。
江梔語擔心下人又再亂來,從江老爺子那兒拿了藥方,親自去取藥。
正午時分。
烈日照不進江梔語心底深淵一般的黑暗。
她沒有乘坐馬車,身邊也沒有丫鬟跟著,默默地經由湖畔走往城中買藥,忍不住又朝湖麵多看了幾眼。
挽起袖子,她親自下湖捉摸。
“江小姐。”一聲溫和富有磁性的男聲在她身後響起。
江梔語抬頭去看,竟然是段風冥。
他怎麽還沒走?
她連忙收拾好了自己從湖裏起來。
“段醫官怎麽還在這?莫不是祖父的病還有什麽問題?”她緊張地問道,生怕段風冥是在人前不好多說。
段風冥愣了片刻,上上下下打量她這一身泥濘,她看起來怪可憐的。
忽然,他大笑道:“哈,江小姐多慮了,我隻是閑著無事,不想回太醫院罷了。您這又是鬧哪一出啊?”
“前幾日我很重要的東西掉下湖了,怕是已經被人撈走了吧,算了。”
段風冥似懂非懂地看著她,總覺得江梔語臉上的神色有點意思。
“那可真是讓人討厭的事。江小姐可要注意身體啊,瞧您氣得肝氣鬱結的樣子,心事都寫到臉上了。”
江梔語忙摸了摸臉蛋。
她好騙的樣子可真是讓人動容。
段風冥這一下笑得更燦爛了,他一手拉住了江梔語的手腕,笑道:“江小姐,您這衣裙都弄濕了,我看您是要去拿藥吧?我正好沒事,陪您同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