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梔語去藥鋪買了藥回來,門口再沒有見到段風冥的身影,她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小姐,今日還打撈玉佩嗎?”侍衛接過藥包,連聲問道。
江梔語歎了口氣,本想拒絕,但還是心有不甘。
“各位若是方便的話,便再最後撈一次吧,若是真的丟失了那就由它去吧。”
“小姐一直善待我們這些弟兄,這點小事何足掛齒,願為小姐赴湯蹈火。”幾名侍衛挽起褲腳就下湖打撈去了。
這也虧的這段時間江梔語安排畫眉多關照他們,這才籠絡了人心。
此時畫眉也醒過來了。
她抱著江梔語的腿哭唧唧的,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。
一直打撈到了午後,一無所獲。
江梔語便喊他們上來了。
“不必忙了,沒了就沒了吧。”
“小姐,我們幾個兄弟換班的時候為您打聽了一下,聽說幾日前除了咱們,還有人下湖撈過東西,但附近沒人知道那人身份,隻知道是位達官顯貴,或許是被那人拿走了?”
江梔語心口一緊。
什麽人竟然還偷偷撈她東西啊!
“看清那人什麽模樣,穿什麽衣裳了嗎?”
“沒有看清,撈東西的都是些下人,再怎麽問也沒有別的消息了,小姐恕罪。”
江梔語自然不可能拿他問罪。
就是那多手多腳的家夥好是討厭,怎麽能趁她丟了東西就自己跑去打撈?
“沒事,讓兄弟們都回了吧,不撈了。”
“是。”
正當他們準備回府的時候,忽然一輛馬車從他們身邊經過。
“這不是江梔語江小姐嗎?快停車。”
馬車很快在江梔語的麵前停了下來,從車上走下一個熟悉的身影,江梔語頓生去意。
那人錦衣華服,體態富貴,一下車就直奔江梔語而來。
唐淩夜。
江梔語一瞬間感覺心髒像是被人拿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