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銀芽按時間,從後巷給糖糕送去樂支要的食材。糖糕鼓著腮幫子,一臉不悅。
拎著滿滿當當的框子,將一張樂支寫好的菜單子塞給了銀芽。轉身就要走。
“唉我說小妮子,我晚些時候來拿,你可莫要誤了時辰啊!”銀芽叮囑道。
糖糕回頭做了個鬼臉,傲嬌的昂著下巴,匆忙進了院子。隻留銀芽一臉鬱悶,這又是哪裏惹得這小妮子不開心了。
糖糕拎著籃子,重極了,好不容易拿到屋子裏。樂支連忙站起身子:“都拿來了?”
糖糕點點頭,樂支上前掀開籃子上蓋的布子,先是一愣,隨即看到是兩隻已經退了毛的烏雞。
難怪重了,他送來了兩隻。“那正好,給老祖也熬一份。今日就不用鬼鬼歲歲了,我方才打問過了,樂詩和孟姨娘上山拜佛了。不用管別人,爹爹要是問起來,就說是給老太太熬的湯。”
糖糕點了點頭,心裏暗道小姐倒是聰明,提前都想好了,於是二人抬著框子再次踏入了小廚房。
樂支捏起烏雞一看,雖然毛都褪完了,可上麵還有一些細微的絨毛,沒有弄幹淨。無奈皺了皺眉道:“糖糕,給咱們生明火。”
糖糕立即按照樂支的想法,將一個小爐子生起明火。隻見樂支在院裏轉悠了一圈,撿了一根竹竿清洗幹淨。這才帶回廚房。
好巧不巧,就被方才從老太太屋子裏出來的柳父看的清楚,心生疑惑,這丫頭又搞什麽鬼。
於是快步上前,就看到樂支正將竹竿穿進烏雞身子裏,在燃燒這明火的爐子上轉動著竹竿。
柳父好奇樂支要幹嘛,於是一聲不吭,站在窗前悄悄看著。
將烏雞上的絨毛燒幹淨,樂支這才用清水將烏雞洗幹淨後,擼起袖子揮舞著大刀將烏雞剁成塊。
“糖糕,水好了沒?”樂支絲毫沒有注意到窗外有人,命糖糕給鍋裏倒滿了水,這才將剁好的烏雞塊扔下水,飛快的將拍好的蔥段和薑塊一同扔下去後,沿著鍋邊,倒了一杯黃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