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夫君是我的頭號幹飯粉

柳父的懷疑

糖糕仔細將門別好,一頭栽進了一團柔軟中。緊接著就聽見銀杏的怒罵:“你鬼鬼祟祟幹嘛!”

糖糕這才抬頭看見原來是銀杏。做賊心虛的她連忙別過頭去胡亂說了個借口:“我方才上街去了。你管我幹嘛!”話畢,糖糕撞開堵在前麵的銀杏,飛快往小廚房去。

隻有一臉狐疑的銀杏站在原地思索這,見糖糕離去,立即推開後院的門,站在巷子許久,也沒看到有別人的蹤影。不免感到奇怪。

糖糕去了廚房,小姐已經將雞湯分好。立即端上給老爺準備的碗送去書房。

“老爺,奴婢給您送湯來了。”糖糕唯唯諾諾的說道。

柳父這才微微抬起頭,點了點。示意糖糕將湯端了過去。

糖糕端著托盤,將湯端了上去,柳父接過後,拿起勺子迫不及待嚐了一口。微微皺起了眉。

糖糕心裏懸著,難道說,不好喝?不會吧,方才來之前自己已經喝了一碗了,怎麽會呢!

卻聽柳父皺了皺眉道:“糖糕啊,我記得你大小就在樂支房裏伺候是吧。”

糖糕惶恐的點了點頭,不知柳父為何突然找她問話。

柳父盯著雞湯,眼神冷峻的問道:“樂支病愈之後,可有反常?”

糖糕一聽,愣了一下。反常?太多了,出了經常會蹦出一兩個自己聽不懂的詞語外,脾氣也變了許多。以前隻會隱忍受欺負。如今,若是受了孟姨娘的欺負,定然當場還回去。

與之前相較,簡直判若兩人。加上這一手莫名其妙的好廚藝,確實太反常了。可糖糕拿捏不準柳父的意思,不敢亂說。隻好搖了搖頭道:“小姐如從前一樣,並無反常。”

“我看她脾氣就厲害了不少!”柳父冷哼道。

糖糕皺了皺眉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許是夫人離去,小姐又一場大病差點要了命。所以難免脾氣煩躁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