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夜忽然鬆手,因為剛才的窒息,讓沈曦月的腿一軟,重重的跌在地上。
蕭北夜居高臨下的望著她,克製住了怒意,冷聲問道,“你到底有什麽目的。”
七皇子和大皇子乃一母所生。
當年淑妃是最得寵的妃子,生下的大皇子飽讀詩書,能言善辯,更是對國家社稷有著獨到的見解。而七皇子則自小習武,後又拜入唐門劍宗門下,十幾歲就征戰沙場,為東黎國立下了汗馬功勞。
但淑妃去世的早,從小就見慣了後宮的明爭暗鬥,蕭北夜更是對女人沒有什麽好感,也不願早早成親。
提氣大皇子,自是他心中的痛,但這女人仿佛更清楚這其中的陰謀。
沈曦月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“既然皇上一定會為七皇子賜婚,那殿下便不必拒絕。”
蕭北夜眸色深沉,低沉著嗓音吐出了兩個字,“繼續。”
沈曦月捂著胸口,說,“既然同樣是賜婚,那我也會是殿下最好的選擇。”
蕭北夜看著沈曦月,眼裏全都是審視。那一次在街巷見到她,就覺得這個女子不同尋常,被人下了藥還能如此的冷靜,為自己施針。外人都說,這宰相府的嫡女雖然才貌雙全,卻性格軟弱不堪,看來這傳言也不能全信。
“我為什麽要相信你?”
沈曦月扶著桌子站起來,走到了蕭北夜的麵前。她仰著頭,燭光照著她美麗的臉頰,襯著那異常堅定的眼神,讓蕭北夜也多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是宰相嫡女,娶了我,等同於有了宰相那一係的助力,若是皇上日後立太子,殿下也多了一份把握。”
她知道,蕭北夜對這皇位沒有什麽興趣,但他卻一直想調查出當年害死淑妃和大皇子的凶手,一旦他成了太子,那凶手一定會伺機下手。
沈曦月說完這句話,便沒有過多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