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眉緊蹙在一起,他望向窗外,看著那閃動的人影。
蕭北夜的洞察力十分的驚人,即便是幾裏開外的生人,他都能有所察覺,更何況這小小的七皇子府。
當沈曦月踏入書房的那一刻,一把明晃晃的利劍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鋒利的刀劍近在咫尺,加上蕭北夜那冷峻的神色,讓人不寒而栗。
他一身墨色長衫,頭發綰在頭頂,不似平日裏穿著戎裝那樣的英姿颯爽,卻無形之中多了一份讓人捉摸不透的靜謐。
比起蕭玉寒,蕭北夜更加的粗獷和精壯,常年習武之人,身上總有一股正氣,他也不例外。
蕭北夜冷眼看著沈曦月,厲聲質問道,“你是誰。”
沈曦月雙手高舉過頭,剛想伸手脫下麵罩,蕭北夜手裏的劍握緊了幾分,要不是她的夜行衣夠厚實,現如今已經掛彩了。
“驚擾七殿下,屬實是我的不是。”
沈曦月摘下了麵罩,露出那精致的麵容。雖然沒有穿羅裙,頭發也隻是綰成了一髻,但依舊掩蓋不住她驚世的容貌。皙白如雪的肌膚,還有那明媚皓齒,饒是隻見過一麵,蕭北夜也認出了她。
“是你?”他的聲音低沉,聽不出什麽情緒。但抵在沈曦月脖子上的劍,也並沒有放下。
上一次夜裏在街巷的角落,她自稱是宰相府的嫡女,現在又夜闖七皇子府,這女人行事縝密,又冷靜從容,實在是讓人懷疑。
沈曦月用手指推了推那把劍。
“七皇子不必懷疑我的身份,相府嫡女,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冒充的,我既然能說出來,自然是不怕殿下去考證的。”
當朝就一個宰相,宰相府裏也就那麽一個嫡女,她若是要冒認,輕而易舉的就會被戳穿。
而蕭北夜更驚訝的是,她居然能猜透自己的想法。
收起了劍,他負手而立,背對著沈曦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