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她原來的反應,應該是哭的花枝亂顫,最後在蕭玉寒的甜言蜜語之下,還是答應了。加上她衣衫不整的在城門口醒來,讓沈曦月更加的自輕自賤,蕭玉寒肯要她都已經是萬幸了,還有什麽資格去談條件。
這一次,她也沒有想要拒絕。
要讓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,沈曦月還有很長路的要走,眼下,她也不能立馬和蕭玉寒撕破臉。
轉過身,她笑著說道,“玉寒哥哥但說無妨,隻要月兒能辦到的,定當竭盡所能。”
剛才的疑慮一掃而過,沈曦月還是他心目中那個無聊又不中用的女人罷了。
蕭玉寒擺出一副扼腕的模樣,連連歎息。
“月兒,你知道我的誌向,如今皇上隻器重那蕭北夜,我會找朝臣請旨賜婚,讓你嫁入七皇子府,日後,為我謀劃一切,你可願意。”
說完後,沈曦月的眼眶泛紅,不一會便流下了晶瑩的淚水。她哭的梨花帶雨,楚楚可憐。
“你這是,不要月兒了嗎?”
蕭玉寒見狀,上前攬住了她的肩膀,細心的撫慰道,“你這是說的什麽胡話,我的心意你還不清楚嗎?”
以前或許不清楚,如今,沈曦月是再清楚不過了。
他繼續說道,“我這也是為了日後著想,你是相府嫡女,我何德何能配得上你,若是日後我成了皇上,我願為你廢黜後宮,永生永世與你相守。”
多麽可笑的承諾,但當初,沈曦月卻感動的痛哭流涕。
而現在,她自然也要配合著表演一下。
沈曦月靠在蕭玉寒的懷裏,用帕子抹著眼淚,“玉寒哥哥,好,我聽你的,月兒定不負你。”
蕭玉寒輕拍著她的背,哄著沈曦月。
這好歹是宰相府,蕭玉寒不能待太久。見沈曦月情緒平複之後,他就準備離開了。走出房門的時候,他忽然站定了腳步。
蕭玉寒猶豫了一會,還是問道,“月兒,你那妹妹沈如星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