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侍從謀士你一句,我一句,七嘴八舌吵得怒氣未消的蕭玉寒更加心煩,正欲發作時,他突然想起沈曦月這張底牌。
蠱毒之事遲遲沒有動靜,而且自從嫁進平西王府,沈曦月可有好些時日沒聯係他了,依照她迷戀自己的程度,這很不正常。
蕭玉寒臉逐漸陰沉,仿佛有些東西在不受控製改變。
他側頭冷聲吩咐心腹太監,道:“找個日子想辦法送張紙條給沈曦月,約她出來議事。”
太監苦著臉應下,今時不同往日,在平西王府遞紙條可比在沈府難上不止一星半點。
蕭玉寒可不在乎細枝末節,專橫吩咐完就見安插在侍郎府的小斯正躊躇踱步在門外,他臉色稍變,抬腳走了出去。
一直支著耳朵光明正大打探的裴亦,聽見一個陌生的名字,眼底起了探究趣味。
沈曦月?
他暗自念叨,指腹摩挲杯身,不知在想什麽。
屋外。
小斯見到四皇子大喜過望,急忙撲過來跪下,聲淚俱下。
蕭玉寒黑臉踢開扒拉在衣擺上的手,沉聲道:“不是讓你沒事別來四皇子府嗎!”
“殿下,小的………小的也不想來,是沈姑娘著實鬧得厲害。”小斯欲哭無淚,臉側還有幾道淒慘抓痕,一看就是女子氣極所為。
蕭玉寒自是知曉沈如星的脾氣,想來強行把她送給戶部侍郎的大公子,心裏多少虧欠。
思及兩人往日耳鬢廝磨,情濃蜜意,他眼底多了份柔軟。
“行了,別哭喪了!我隨你去看看。”蕭玉寒不耐煩瞪了眼小斯,後者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小斯驚喜萬分,連忙起身帶路,進侍郎府後特意避開丫鬟家丁。
“沈姑娘就安置在右手邊的院子。”小斯隔著老遠就聽見劈裏啪啦砸東西的聲音,想起沈如星的嬌縱暴躁,他害怕地咽了一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