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玉寒知道沈如星心裏委屈,他輕咳幾聲使眼色屏退下人,轉而拉起她柔荑小手,“星兒,我這也是局勢所迫,情非得已。”
沈如星不應,卻沒抽回手,隻是眼眶微紅,泫然欲淚,昳麗容顏美而染殤,惹人疼惜。
她心底明白,為讓蕭玉寒對她的憐愛升至最高,此刻沉默好過質問指責。
果然,蕭玉寒又耐著性子,好聲好氣哄了許久,見沈如星小臉素白,溫聲道:“星兒可用過膳?”
“尚未。”沈如星拿捏到位,適時帶著顫抖哭腔回答,似一朵需人細心嗬護的小白花。
蕭玉寒最吃這套,頓時心軟得一塌糊塗,連忙命人傳膳。
屋外候著的下人心底盤算著小心思,受了春桃打點,布菜時暗搓搓把孕子湯以補藥的名義呈上了上去。
不明真相的蕭玉寒還貼心地敦促沈如星喝得見底。
沈如星苦得舌頭發麻,內裏破口大罵,麵上仍一副弱不禁風的美人作態。
見時機差不多,她一邊擦拭不存在的淚漬,一邊小心翼翼道:“若四皇子不棄,星兒即刻便回殿下置辦的宅院,全當這幾日做了一個夢。”
話裏話外都是想翻篇,重修就好的意思。
沈如星雖心裏恨得發澀,但她稀裏糊塗破了身,如今又和別的男人**,早就不值錢了,眼下隻能不擇手段扒牢四皇子這股救命繩。
可沒想,蕭玉寒遲疑片刻,麵色不忍道:“星兒,侍郎的大公子對你很是滿意,特地尋人請示我,你便再留三日吧。”
哧啦一聲,沈如星袖中上等蘇繡絲帕被生生撕碎,她十指丹蔻甲深深潛入白嫩掌心,身子不住戰栗。
在蕭玉寒期許的目光下,她壓製痛心苦澀,喉口發緊,低聲說了一句好。
見沈如星如此聽話,又識得大體,蕭玉寒鬆了一口氣,繼續噓寒問暖,閑聊之間無意提到沈曦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