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軍營叫葉老。”
“是。”
“放開,本王抱她回房。”
“好……好。”
……
好痛,好熱。
冷汗浸濕衣衫,沈曦月眉間緊鎖,唇瓣脫水幹裂,被咬得滲血,意識模糊,耳畔聲音猶隔一層霧,聽不真切。
後背密密麻麻刺痛又燒得慌。
她拚命想睜開眼,卻不得法。
下一秒身體落入一個溫熱結實的懷抱,沈曦月迷糊呢喃,連抬起一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,鼻間嗅到冷冽霧凇般幹淨的草藥味。
是誰?
她隱隱有猜測,又死命想不起記憶裏高大冷峻的男人是誰。
朦朧反複間她又裹著冷汗,陷入昏睡。
“送醫及時,王妃傷勢沒有傷及性命,隻需好生修養幾日便無大礙。”
“來人,送葉老。”
“還有,把本王的生肌膏拿來。”
“這……王爺,葉老都說不礙事了,用不著生肌膏……”
“什麽時候輪到你教本王做事了?”
“小的馬上去取!”
……
迷糊之際,沈曦月又聽見熟悉的寒冽低沉男聲,心頭莫名湧起一陣安全感。
她蹙起的眉頭慢慢舒緩,先前的難受出奇地消散不少。
枕著軟綿的被褥,沈曦月側側身又睡了過去,隻是這次,沒再緊咬幹澀唇瓣,無意識呻吟。
折騰一夜,天漸漸褪去墨色,幾聲雞鳴此起彼伏。
隔著精致繁複的羅帳,蕭北夜神情複雜,深深再看了眼**安睡的女人,停留片刻後抬腿欲走。
一直在旁邊候著的春桃鬆了一口氣,卻見煞神身影頓住,扭頭吩咐道:“好生照看著,有事去找葉老。”
春桃戰戰兢兢點頭稱是,內心吐槽,這葉老是隨軍出名的神醫,醫術和名望皆高,她怎麽請得動。
“放心,本王已經支會過葉老。”蕭北夜不帶感情地瞥了眼侍女,一夜未眠嗓音低啞,語罷利落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