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夜和南宮徽合計了一整日。
四皇子連著幾天沒有反應,過於詭異,南宮徽冷靜下來也同意了蕭北夜的保守戰略,決定便把蕭玉寒私養精兵之事透露給國師,借此探探口風。
處理完其餘零零碎碎的事務,待蕭北夜回府,已落日西斜。
王府管家照常問安,蕭北夜冷峻的臉色微帶疲憊,他微微頷首,卻在走過管家之時,停住腳步。
管家不解。
蕭北夜不自在輕咳幾聲,問道:“王妃醒了嗎?”
管家一愣,而後笑嗬嗬回稟道:“王妃昨日就醒了,傷勢還恢複的不錯。”
“嗯。”蕭北夜得到答案,也沒再多問,轉身去了主院後方。
待王爺一走遠,管家才後知後覺一拍腦門,他怎麽把宮裏送來請柬的事給忘了。
想到近來王爺對王妃態度緩和,管家思來想去,幹脆遣人把寫有王妃名諱的帖子送了過去。
於是,沈曦月才獨自換完藥從裏間出來,就見桌上明晃晃放著一張燙金紅底請柬。
她問道:“誰送來的?”
“是王府管家,”春桃一邊把模樣金貴的帖子遞給主子,一邊不滿地絮絮叨叨,“這不是存心找茬嗎?王妃的傷還沒好玩,參加什麽宴……”
沈曦月瞥了眼,淡淡道:“這是宮廷夜宴。”
春桃立馬噤聲。
耳邊沒了嘰嘰喳喳的聲音,沈曦月多看了眼與前世如出一轍的帖子,心中不免又升別樣情緒。
她上輩子出席夜宴,一眾皇子和官家子弟冷嘲熱諷,連帶著蕭北夜也受殃及。
沈曦月勾唇一笑,這一世,她可不需被蕭北夜護在身後,嗬,挑事是嗎?不好意思,已經預判了你們的預判。
她指尖翻開請柬,瞟了眼日期,與此同時意料之外的東西掉了出來。
“怎麽有張紙條?”春桃一驚一乍躬身撿了起來,沈曦月眉頭蹙起,心下有了猜測,側首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