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今日熱鬧非凡,販夫走卒頓足鬧市,婦孺抱孩站立其中,萬人空巷,人聲鼎沸,莫過如此。
“來了來了!國師回來了!”
“又打了一場勝仗,真給咱們東黎國長臉!”
“不愧是我們的國師,平時樂善好施,打仗還用兵如神。”
“可不是嘛,聽說咱們戰神之前還師從國師!”
……
魏崎一身銀白鎧甲,坐騎疾風一馬當先走在回朝的隊伍前麵,他聽見百姓七嘴八舌的議論聲,聯係心腹的匯報,心下一凝。
數年不見,蕭北夜還成了戰神。
他兩鬢斑白,眼尾盡是起伏溝壑,忽而輕蔑一笑,不過是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,還稱得上戰神?
魏崎對蕭北夜的印象還停留在舊時,一隻眼中泛著不要命狠勁兒對戰士兵的小狼崽。
八年前魏崎得旨駐守疆北,說是鎮守,實則是他功高震主被外放,同僚皆勸他給皇上服個軟,乞骸骨歸田園,好過遠去疆北喝風吃沙。
可魏崎是個古板倔強脾氣,當日領旨就帶著一眾精兵啟程,一去好幾載,直至近日抗擊狄夷有功才被召回。
但他也不計較,為臣子,忠君乃本分,哪有生怨念一說。
未幾,魏崎剛回府邸,屁股還沒坐熱,就見宮裏派來的侍衛恭敬抱拳行禮,“報——!皇上今夜設下夜宴,為國師接風洗塵。”
點卡得這般準,一看就知皇上對他頗為上心。
魏崎很是受用,命下人賞了侍衛些銀子,而後滿麵春風準備進宮述職。
突然門外又傳來通稟聲,“國師,劉副將求見。”
魏崎麵露奇怪,“讓他進來。”
劉副將是一凶無城府的粗人,一進屋就憋不出話,還沒等魏崎屏退下人,他就顛三倒四把四皇子疑似屯兵未遂之事抖了出來。
反叛,起兵,逼宮一個個大不敬的詞匯接二連三蹦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