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重生後她被腹黑皇子嬌寵了

玉墜

南宮徽若有所察,心神一震,眼眸閃爍,兀然抬頭啞聲道:“王爺我……”

蕭北夜沒應,掀開車門簾麵無表情囑咐車夫,“在鎮南府門口停一下。”

鬃毛黑馬嘶鳴幾聲,車輪咕嚕轉悠須臾停下,更夫敲梆子吆喝路過,待南宮徽回神,他已經站立在鎮南府恢弘氣派的府門前,再一回頭,平西王的馬車早隨噠噠馬蹄聲消失在街頭。

南宮徽哭笑不得,明白王爺是好意,可他……

澀然長歎一口氣,南宮徽眼眸凝色,心下發苦,駐足片刻後,他無視府門前侍衛探究打量的視線,轉身欲走。

舊事無端湧上心頭。

幾年前的冬夜寒冽異常,南宮一族平白蒙受冤屈,女眷受辱淪落煙花柳巷,舉家男丁株連入獄,午時三刻劊子手手起刀落,血濺三尺,鮮紅血跡於菜市口三日未能清洗幹淨。

南宮徽心底埋藏的家仇浸沒在親人堆積成山的十首之中,他本是閻王不收,苟延殘喘從地府爬上來索命的惡鬼,麵目猙獰醜陋嗜血。

偏生陰冷濕暗的昭獄闖進一抹驕縱肆意俏麗的身影,予了他一碗熱粥,亦予了他一線生機。

南宮徽莫名眼前晃過那日祁韻哭紅了眼眶,卻強做矜貴高傲的臉龐,她說,皇上網開一麵,同意留下南宮家獨子,也算未斷南宮家的香火。

她輕描淡寫的話語,好似皇上真就無緣無故地一念之間萌生此意。

可他受寒發熱奄奄一息之際,明明聽聞嘴碎的獄卒插科打諢時道,祁韻郡主以死相逼,鎮南王不得已厚著老臉上奏折求皇上徹查南宮一案,但被駁回,哪想祁韻郡主不要命般進宮胡攪蠻纏,鬧得天翻地覆,皇上頭疼不已,故法外開恩,賜了個恩典。

思及往事,南宮徽喉嚨幹澀,微微發酸,五味陳雜。

原本堅定離開的步伐不自覺轉了一個彎,他心想,再去看一眼吧,那個令他魂牽夢縈又不敢上前的小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