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重生後她被腹黑皇子嬌寵了

碰巧

秋風瑟然,月上中天,更換宮燈燭芯的太監零星掌燈靠近。

蕭玉寒酒意散得七七八八,知時辰不早,他眼中閃過算計,袖中摩挲指腹,麵上關切道:“月兒,天色漸晚,你再不回府恐遭人懷疑,再說聽聞平西王喝醉了,你作為王妃不去照料也說不過去,隻是你要記住早些動手便是。”

沈曦月心底冷嘲一笑,知道這人心懷鬼胎,她也不點破,屈膝福身,順水推舟道:“月兒記住了,殿下多加保重。”

蕭玉寒微微頷首,而後別過視線,她美目幹淨純粹如星河燦爛,柔柔依賴信任讓他莫名有負罪感,一時竟差點脫口而出阻攔之語。

他一個愣怔,隨後輕蔑莞爾,看來得去母妃討要一碗醒酒湯。

沈曦月,不過是他手下最為廉價低賤的棋子,永遠都是。

夜色漸濃,虛與委蛇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,旁邊親王一品製式馬車在宮道疾馳而過。

南宮徽明顯感覺到,自家王爺放下掩簾後,車內氣溫低了幾分,他按捺心思,抬眼果真瞧見蕭北夜麵色陰沉。

莫不是心頭壓著祁韻的事,他都想好奇調侃蕭北夜,方才看見什麽了,臉臭得跟被人戴綠帽子似的。

不得不說,南宮徽算是歪打正著猜對了,蕭北夜不經意瞧見秘密幽會,姿態親密的兩人,頓時湧起一團無名火,可冷靜下來又覺得別扭,先前他想和沈曦月這個城府深沉的女子劃清界限,現今瞥見沈曦月勾搭別人,按道理他應該高興,但心底的煩躁不爽就是揮之不去。

周身氣息愈來愈冷,蕭北夜沉著臉,見南宮徽三番兩次看向他,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他不免遷怒道:“你這般著急來尋我,不止是因為探子回報西域毒老的消息吧,有什麽話一次說完!”

南宮徽一凜,不禁啞然,有這麽明顯嗎?

不過話說到這份上,南宮徽也不掖著藏著,他上揚的桃花眼盡是冷意,正色沉道:“四皇子為人下作陰險,為了鎮南王手中的勢力,竟恬不知恥地想迎娶祁韻郡主,王爺我們該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