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蕭玉寒心裏暗喜,想了想,他又皺眉道:“那為何不赴城東之約?”
沈曦月唯恐被誤會,忙不迭解釋,“平西王派人盯我盯得緊,一時半會脫不了身,月兒也不想錯過和殿下見麵的機會。”
“難道殿下還懷疑月兒的心意不成?”沈曦月一派委屈,輕咬嬌嫩唇瓣,眼眶微微泛紅,一副美人垂淚圖,蕭玉寒哪還能鐵石心腸,他一把摟過沈曦月,沒察覺後者身軀一僵,自顧自地噓寒問暖,“是我想岔了,委屈月兒了。”
沈曦月微微掙紮一把,沒推開,眉間厭惡一閃而過,她弱弱道:“殿下,萬一有人經過看見,就麻煩了。”
話音剛落,素來愛惜羽毛的蕭玉寒像被燙著似的收手,迅速得有幾分尷尬,他不自在清咳一聲:“說得也是,女兒家的清白最重要。”
蕭玉寒三言兩語把自己的行為解讀為沈曦月考慮,虛偽的模樣與前世如出一轍,沈曦月掩去眼底譏諷,話鋒一轉道:“月兒還有一事不明,殿下為何請皇上賜婚?”
她可不在於這偽君子娶誰,隻是單純想隔應他,再說前世也有這一碼事,不過祁韻郡主紅顏薄命,夜宴結束後沒一月便病故,此事也不了了之。
蕭玉寒微愣片刻,寵溺一笑,“月兒,可是吃醋了?”
沈曦月寒惡一陣,做戲做全套,隻好硬著頭皮委屈點點頭,蕭玉寒見她乖巧模樣,心頭一軟,誘哄道:“祁韻郡主及笄幾年都沒嫁出去,哪比得上月兒,我這不是為了拉攏鎮南王,故使的權宜之計。待我坐上萬人之上的皇座,鳳位可為你留著。”
與上輩子別無二致的說辭,沈曦月不免反胃,本想膈應蕭玉寒,沒想到自己先受不住,此番還是失策了。
沈曦月連忙轉移話題,善解人意道:“月兒懂的,隻不過心頭泛酸罷了,那殿下那日招我碰頭所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