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曦月被聒噪激動的聲音吵得腦仁疼,勉強聽懂了春桃複述的難得好戲。
今早,侍郎府門外本該來接沈如星的轎子遲遲未來。
侍郎公子也不知道發什麽瘋,突然揚言要養沈如星當外室,雖進不了門,但將來她肚子裏的孩子要上族譜。
這事立馬驚動了府上老夫人,一陣雞飛狗跳後鬧上祠堂問明緣由,侍郎公子道,沈如星對他用情極深,又因為名聲狼藉不敢承認,私下費盡心思想懷上他的孩子,他極為感動。
當時跪一邊的沈如星聞言,臉都綠了,急忙反駁,可惜侍郎公子拿出孕子湯說事,強調沈如星愛而不敢言,讓後者有理說不出,險些氣得吐血。
老夫人多少見過世麵,鎮定地沉吟片刻,讓常年伺候自個兒的周大夫給沈如星問診把脈。
能在大家後院當差,周大夫自然有兩把刷子,沈如星肚子雖月份小,可他兼通周易,診脈加卜算之下,報上喜脈。
久未添孫的侍郎一家驚喜不已,而於沈如星則是晴天霹靂,她眼神呆滯須臾,忽然暴起奪過侍衛的利刀,竟想自捅腹部。
給老夫人嚇得臉色煞白,旁邊的侍衛眼疾手快劈暈沈如星,才穩住局麵。
此事一出,老夫人更不喜這殘花敗柳,但顧惜其腹中胎兒,施舍般同意沈如星留在府中,待生產結束再做定奪。
醒來之後的沈如星得知老夫人的恩典,癲狂大笑,淚眼泣血,歇斯底裏叫罵,企圖衝出房間。
不想,老夫人早做安排,幾個壯丁五除三下將她製服,鎖住門窗,每日定時定點灌安胎藥。
“嘖嘖嘖,照這個形式,沈如星非得給侍郎之子生個大胖小子才能從府上出來。”春桃笑得狡黠,拐彎抹角挖苦道:“今日,四皇子多半貴人多忘事,現在都還沒往侍郎府去個信。”
思及品軒樓一事,假寐的沈曦月冷嘲一笑,蕭玉寒那廝可忙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