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眾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真正懂得什麽叫平西王的手段通天,而沈曦月隻覺習以為常。
“回稟王爺,罪人徐欽差帶到。”南宮徽瀟灑晃著紙扇,後方跟著幾個護衛像牽著一條半死不活的狗一般把徐欽差拖了過來。
劉叔氣得吹胡子瞪眼,不忿叫嚷道:“你們怎麽能這麽對待徐欽差!他可是朝廷命官!”
災民們見徐欽差蓬頭垢麵,一身傷痕血跡也炸開了鍋,邊上五花大綁的劉名整個人快被恐懼吞噬,戰栗得幾近**,他不在乎是非黑白,隻關心自己能否活得安逸,可如今徐大官尚且在平西王手頭狼狽如斯,他又怎麽能討到好。
蕭北夜自是沒耐心搭理劉叔,寒眸一凝,開口欲大庭廣眾嚴刑逼供之時,他玄色廣袖傳來拉扯感,冷臉一低頭,沈曦月安撫的幹淨微笑印入眼簾。
她靠近幾分,吐息如蘭,蕭北夜背脊僵直,愣怔一瞬,沒來得及推開她,同時心底亂七八糟閃過很多猜想,忽然耳畔聽見沈曦月低聲道:“王爺,民意不可輕看,可容我試試?”
清朗如天上皎月的潤玉之聲讓旖旎猜想煙消雲散,蕭北夜臉上閃過惱意,他不自然輕咳幾聲,微微頷首算是允了。
於是,怕得精神恍惚的徐欽差抬頭便見翩然若謫仙,容貌嬌美而不妖媚的女子緩緩走近,她舉手投足間貴氣冷矜,眼波流轉內斂傲氣自成。
徐欽差看呆了,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驚豔,成功讓一邊的蕭北夜黑了臉,周身氣溫低了好幾度,附近的護衛不明所以地搓搓肩膀,暗自嘀咕,今年入冬真快。
沈曦月沒關注這些,她轉身先對災民講道理,“諸位百姓,王爺既然像對待階下囚般對待徐欽差,那自然是有證據定其罪,你們稍安勿躁,且看著吧。”
活菩薩似的王妃柔聲細語打商量,災民們雖心有疑慮,但也噤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