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取本王的命?”蕭北夜毫無征兆邁步而出,周身氣勢淩冽駭人,精銳冷峻麵容不怒自威,渾然天成的上位者壓迫感裹雜著征伐沙場的肅殺之氣,逼得劉名當即沒出息地腿軟。
隨即沈曦月也默契地凜然正色站至平西王身側,眉間與生俱來的矜貴出塵,她揚起精致小巧的下巴,冷聲道:“聽說,本王妃假惺惺,而且借機投毒?”
兩人此舉明晃晃揭露身份,災民之間一片嘩然,激動地竊竊私語卻無惡意,劉叔則直接愣在當場。
一旁的劉名嚇得膽戰心驚,牙齒顫抖打架,後背冷汗濕透,他全然想不到這倆尊大佛就在破廟,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況且人證物證具在,他一咬牙,叫囂道:“是,我說的!有什麽不對嗎?你們這群人麵獸心的權貴害得我們還不夠慘嗎!”
他頗有幾分心機,既想當出頭鳥,又將自己和災民們綁成一根繩的螞蚱,可惜同鄉的村民不吃這一套,而毫不知情的劉叔思緒混亂,一時神情複雜。
蕭北夜輕蔑地嗤笑一聲,也不廢話,抬手示意護衛把人控製住。
見孔武有力的帶刀護衛朝自己走來,劉名慌得不行,豆大汗水從蠟黃臉頰滴落,他眼底滿是懼意,連連退後幾步,不顧一切扯著嗓子嚎,“鄉親們,救我啊!下一步平西王要對付的可是你們。”
災民遲疑地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響都沒有要動的意思。
而看見親兒子有危險,舉棋不定的劉叔顧不上別的,連忙上去拉住護衛,他臉梗得通紅,吼道:“還有沒有王法了!你們下了毒,還想害我劉家獨苗,我和你們拚了!”
場麵亂作一團,蕭北夜眉頭皺起,沈曦月剛想開口解釋,旁邊的村民憋不住了,大聲勸道:“劉叔,夫人……不,是王妃,可沒下毒,你兒子謊話連篇,才該抓起來審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