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夜果然臉迅速黑了幾分,冷聲道:“本王沒有你這個妹妹。”
寒冽得掉冰渣的語調飽含些許咬牙切齒,林雲反射性一抖,本能讓她閉嘴了。
沈曦月倒是莫名樂了,這樣的平西王可不常見,同時她心底有了些底,方才那女子胡謅的話定是子虛烏有。
她輕笑一聲,故意裝腔作勢說:“王爺咱可不能這麽無情,林雲姑娘剛才言辭鑿鑿同我說,和王爺指腹為婚,脖子上的玉佩就是定情信物呢。”
蕭北夜捕捉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促狹,心下好笑,旁邊努力支著耳朵聽八卦的南宮徽桃花眼掩下不明微光,佯裝震驚地看向林雲,“這是真的嗎?我還從未聽王爺提起過,可以給我看看你的信物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林雲捂著泛著痛楚的腰,強扯出一個微笑,見有人注意力放自己身上,她十分積極地拿出玉佩,“聽我娘說,這是平西王親自贈送的。”
語罷,她還不忘眉目含情朝蕭北夜送了一個秋波,後者寒惡抖抖衣袖,眼底頓生嫌厭之意。
蕭北夜直覺便不喜此人矯揉造作之態,加之其胡言亂語,更是對林雲觀感跌入穀底,他見南宮徽仔細打量許久,仍不作聲,蕭北夜沒耐心,直白質問女子道:“別裝瘋賣傻,玉哪來的?”
深邃冰冷似冬夜蒼狼般威懾力駭人的黑釉雙眸讓林雲呼吸一窒,像被未知凶殘暴戾的猛獸盯上一般,她不受控製血液冰冷,背脊戰栗。
林雲額間滲出冷汗,袖中指甲深嵌入肉,堪堪回神,一抬頭便淡色無辜的雙眼噙滿惹人憐愛的淚水,無措委屈道:“都說是我娘給我的。我什麽都不記得了,隻知道要找到平西王完婚。”
話音剛落,她哭哭啼啼地躲在管事背後不停抽噎,老管事年紀大了見不到人哭,特別還是姑娘家,他佝僂身子安慰地拍了拍林雲的背,低聲歎了一口氣,私下以為王爺語氣確實過於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