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煙杵在一旁,小心髒顫了顫。
以往賀驍年說話都是和和氣氣的,怎麽今天跟慕與風說話就跟要吃人一樣,應該跟她沒關係吧?
“驍年,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藍煙狐疑的看了賀驍年一眼,伸手去拉賀驍年的袖子,隻當他是責怪自己光腿跑出去的事兒,“我跟你保證,我以後下床,肯定穿鞋,別生氣了好不好。”
賀驍年看了她一眼,頗為無奈,藍煙則乘機又甩了甩他的胳膊,“我可是受傷人士,你不會跟我計較的對不對?”
“真是拿你沒辦法。”
縱容賀驍年有再多的不滿,在看到藍煙的那一刻,也就徹底煙消雲散了,更何況她還有意討好自己,賀驍年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,也就隻好繳械投降了。
他伸手揉了揉藍煙的腦袋,“下不為例。”
“一定。”藍煙粲然一笑。
跟她下意識想要抱賀驍年抱得更緊,反倒把牽扯住了傷口,疼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,像是揪住了痛感神經,眼淚掉個沒完。
最後,還是護士跑過來重新包紮的傷口,至於兩個當事人,責備護士教訓了一通。
“知道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,可那也得看情況啊,傷口這麽嚴重也不知道忌諱忌諱,重新包紮都是小事,就是可憐了病人,又得遭一次罪。”
護士沒好氣的看了賀驍年一眼,“看你這個男人長得眉清目秀的,沒想到做起事來這麽粗魯,下回可不會再弄到她傷口了。”
賀驍年平白無故被護士教訓了一通,最主要還是那護士也就20出頭的樣子,偏偏賀驍年又找不出話來反駁,那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。
護士離開後,賀驍年這才哀怨的鎖定藍煙,“賀太太,你剛剛怎麽不解釋解釋?”
“解釋什麽?”藍煙眨了眨眼睛,一臉的無辜,“她也沒說什麽啊?”
賀驍年挑了挑眉,“之前明明是你拽著我的胳膊,所以才撞上的傷口,可那小護士卻以為是我貪慕你的美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