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討回公道,就得撕掉羞恥心,將真相一點一點的剖析出來,這些都是在所難免的,而作為一個被多人侵害的女大學生,林妙妙是恐懼的。
她恐懼被眾人非議,她恐懼眾人像看髒東西一樣的眼神盯著她,她恐懼所有讓她感到痛苦的東西,可如今她不能退縮,如果連她都退縮,那孫建林的死,可就真的成了枉死。
所以,她迎難而上,倔的像一頭牛,做足了遭受所有人同情嘲諷挖苦的準備,可讓她沒想到的是,警察同誌的眼神裏麵,隻有對她遭遇的憐憫與心疼,並無她在其他人眼裏看到的挖苦與嘲諷。
“可以作為證據,這件案子,我們受理了。”警察站起身,鄭重其事的對著林妙妙承諾到道,“等會兒還得麻煩你再做一個詳細的筆錄,這樣才能立案,你是好樣的。”
換做旁人,有些會為了將來忍氣吞聲,有些會為了錢財銷聲匿跡,像林妙妙這麽鋼主動來報警的,還真是少之又少。
“謝謝。”林妙妙心頭的石頭總算落下了。
她感激的看了警察一眼,一個女警就給她遞了一杯水,“喝點水,潤潤嗓子,別緊張,我們警察局是說理的地兒,隻要是壞人,都會被繩之以法的,喝完這杯子我給你做筆錄。”
“恩!謝謝您!”林妙妙低著頭,眼角泛著淚花,這段日子緊繃的情緒,在這一刻徹底瓦解。
說到底,她也隻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,任何人撞上這事兒都會本能的害怕,更何況像她這種零社會經驗的小白。
……
“這瓶水總算輸完了。”藍煙被護士小姐姐拔掉針頭,不由得感慨了一聲,隨即詢問賀驍年,“確定妙妙那邊沒問題嗎?她具體在哪兒,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賀驍年淡淡的掃了她一眼,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麽?”藍煙瞬間急眼了,腦子的弦都緊繃了起來,“難道她出什麽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