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開她的時候,遲初夏甚至有點站不住。
“還想讓我回去住?”嚴陵之攬著懷裏的小女人,眸光說不出的深沉危險,卻是半點笑意都不帶。
他看起來那麽冷靜。
遲初夏幾乎瞬間清醒,剛剛的那個吻,是嚴陵之的試探。
如果她逃了,嚴陵之或許再也不會向前了。
他們會回到前世相敬如冰的狀態,再無其他。
遲初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輕聲道:“你覺得呢?”
她的嗓音喑啞,像是食髓知味。
嚴陵之的眸光陡然深邃幾分,甚至有那麽一點點衝動,想直接將懷裏的小女人丟到**去。
然而他終究隻啞聲道:“給你約了明早的體檢,別撩我。”
遲初夏悶笑:“沒人說體檢前一天不能……唔。”
嚴陵之輕吻了她一下,語氣意味深長:“但是體檢前不能太辛勞,我舍不得讓夫人辛勞。”
遲初夏的臉後知後覺地紅了,丟下一句“那你早點休息”就匆匆跑回了房間。
直到跑回臥室,遲初夏方才後知後覺——
被嚴陵之試探地撩了又親,自己落荒而逃了……
可是他還是沒答應自己結束分居。
路遙遙啊……
遲初夏躺在**,忽然覺得雙皮奶都不香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醒來時,遲初夏揉了揉眼睛,看向旁邊——
床果然是空的。
沒答應同居就不回來住,不愧是嚴陵之。
嚴陵之推開門時,看到的就是小女人抱著雙膝發呆,看起來情緒有點低落。
“怎麽了?”
“你騙人。”遲初夏輕聲道。
一大清早收到莫名指控,嚴陵之一怔,伸手去撈她:“起來了,體檢要空腹,不能起太晚。”
“你陪我去麽?”遲初夏抬頭看他。
“當然。”昨天過後,嚴陵之心底總有點隱憂,他可沒聽說什麽保健品要天天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