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初夏的手還在他腰上,聞言神色頓時複雜起來,張了張嘴半晌方才輕聲道:“現在的關係,到底算是什麽關係?”
她的手指無措地攥在他腰側的衣服上,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:“我們之間……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相敬如賓的關係。”
嚴陵之眉頭蹙緊。
遲初夏勉強添了三分笑,近乎自暴自棄地開了口:“我知道我之前的表現不足以讓你信我,但是……”
她抬起眼,眼底有淚,笑容卻是幹淨而好看:“你總要給我個重新開始的機會,不然豈不是白娶我回來了。”
嚴陵之的神色複雜無比,他沉默半晌,方才道:“我娶你回來,是因為……”
他的腦海中掠過當年的一幕幕,她朝他走來,宛如一束光,照進他陰霾的世界。
隻是,那也已然經年。
嚴陵之閉了閉眼:“罷了。”
遲初夏的手指試探似的覆上他的眼角,輕輕描摹了一下,看到嚴陵之近乎錯愕的神色,小女人笑得像是偷了腥的貓:“不會讓你白娶的,我們重新,好好開始。”
嚴陵之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,沒來由地有種將小女人拉進懷裏親下去的衝動。
遲初夏卻已經轉過身,一本正經地挑衣服去了。
她最後還是挑中了那條人魚裙,嚴陵之看了一圈,選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,看起來並不算一板一眼,卻將他的身材襯托地長身玉立,好看的緊。
遲初夏看著嚴陵之,忍不住摸著下巴感慨:“我以前怎麽這麽沒眼光呢……”
“現在開始也來得及。”嚴陵之莞爾。
遲初夏抿抿唇,沒有再說下去,隻是勾著嚴陵之的脖子問:“你今天也要工作到很晚嗎?”
“怎麽?”嚴陵之看她。
“恩……”遲初夏有點不自在地開了口:“你這幾天一直睡書房?”
嚴陵之豈會不知道遲初夏想問什麽,卻隻沉聲道:“這棟別墅裏麵有很多間臥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