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家?”嚴陵之的聲線低沉醇厚。
“恩,我今天遇到了盛家人,聽他說起了你。”遲初夏道。
嚴陵之眉頭微蹙,敲了敲桌案:“十多年前,有一起盛家滅門案。”
遲初夏的喉嚨緊了緊: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但是我隻是有所耳聞。”嚴陵之道:“怎麽?”
遲初夏遲疑片刻,道:“沒什麽,等我回去說。”
“急嗎?急的話直接來公司。”嚴陵之道。
遲初夏略一點頭,吩咐令禾源往公司開。
……
嚴陵之的公司秩序井然,遲初夏從專用電梯上到了頂樓,就被帶到了嚴陵之的辦公室坐下了。
她撐著頭看彼端的嚴陵之開電話會議,不多時眼皮就開始打架。
直到嚴陵之放下手機,小女人已經昏昏欲睡了。
嚴陵之唇角微彎,輕輕拍了拍遲初夏的肩膀:“不是找我有事?”
“啊,對……”遲初夏抹了一把臉,道:“他好像懷疑你。”
“懷疑我?”嚴陵之蹙眉。
“嗯,我今天見到的人叫盛峙,是我小時候的鄰居,”遲初夏仰著臉看他:“搬家以後就再也沒有音訊了,這次再見到他,他就是刀疤臉他們的老大。我在他家裏看到了他家人的合影,就問了伯父母好不好,他才說起他們因為一場變故都過世了。再後來他問及我的現狀,提到你時,我總覺得他對你有敵意。”
嚴陵之沉默片刻,摸了摸遲初夏的頭:“我對盛家沒有印象。”
“會不會是嚴家誰和這件事有瓜葛,但是被他記在你頭上了?”遲初夏問。
嚴陵之看了遲初夏一會兒,忍不住彎起了唇角。
“幹嘛?”遲初夏顯得緊張兮兮。
嚴陵之輕輕摸了摸遲初夏的頭:“鮮少看到你這樣緊張。”
遲初夏抿抿唇:“他們憑什麽這樣汙蔑你?”
嚴陵之低笑:“就這麽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