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凝直接找到公司來,遲初夏倒是沒想到,她蹙眉坐直:“現在?”
“對,人已經在門外等著了,說如果嚴少這會兒有事,她就一直等下去。”顧舟也覺得寧凝略為離譜。
遲初夏沒說話,隻是蹙眉將那單麵玻璃降了下來,一眼就看到了外麵的寧凝。
寧凝穿著一身頗為露骨的裙子,看起來婀娜多姿,隻是——
遲初夏盯著看了一會兒,戾氣滿身地起來:“我去見她。”
嚴陵之笑了下,示意顧舟照辦。
見裏麵人出來了,高度近視的寧凝下意識起了身,胸前的事業線若隱若現,她柔弱無骨的手已經攀了上來: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我在這裏?”遲初夏輕笑一聲,看向寧凝的眸光很冷。
寧凝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驚了個呆。
怎麽是遲初夏?
“不是有事找我們麽?什麽事,說吧。”遲初夏好整以暇地問道。
寧凝有點笑不出來了,她踟躕地看向遲初夏,半晌方才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你也在。”
遲初夏懶洋洋地點了頭:“所以覺得隻有陵之在,就可以穿成這樣進公司了?”
寧凝輕笑一聲:“這不是看嚴少辛苦,給嚴少解解悶嘛。”
她素來**不羈,這些年生兒育女都是為了利益,說出這些話時臉都不帶紅上一下的。
遲初夏漠然道:“那你該慶幸遇到了我。”
寧凝:?
“如果嚴少看到你這樣,會報警讓警方把你帶走。”令禾源麵無表情地補充道。
寧凝尷尬地有點站不住了,遲初夏這才施施然開了口:“給她倒杯冰水。”
他們找了個小會議室,寧凝見遲初夏這表情,其實就知道要說的話多半沒戲了。
她遲疑片刻,這才道:“遲小姐,其實我這回來呢,是想和你談件事。”
遲初夏沒開口,隻是慢條斯理地喝著熱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