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在偏執大佬懷裏撒個嬌

嚴陵之為她做什麽都不奇怪

嚴陵之的眉梢抽了抽。

怕鬼?

一個殺人嫌疑犯怕鬼?這怎麽聽都非常不可思議。

遲初夏歎了口氣,認真道:“是真的,我讓人查清楚了。”

嚴陵之摁了摁不斷跳動的眉梢:“你打算做什麽?去會會他?”

遲初夏驚了個呆。

她本來想要瞞著嚴陵之的,沒成想嚴陵之已經心知肚明。

遲初夏隻好幹笑幾聲:“嗯,確實是打算來著,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隱情。盛峙當年曾經護過我幾年,伯父伯母人也很好,盛峙哥現在找不到真凶,就一直恨著你,伯父母的在天之靈怕是也不安。這件事與我相幹,我不能視若未見……”

她絮絮地找了太多理由。

嚴陵之聽了一會兒,打斷了遲初夏的話,點頭道:“行,我和你一起。”

……啊?

遲初夏眨巴眨巴眼:“既然他怕鬼,你知道我打算做什麽的對吧?”

嚴陵之雖然不知道,但是不可能放任遲初夏一個人,於是他堅定地點了頭。

“你確定知道?”遲初夏再次確認。

嚴陵之再次鄭重點頭。

遲初夏沉默了幾秒,笑了。

嚴陵之就覺得大事不好。

……

當晚,嚴陵之黑著臉被遲初夏拉著進了一棟老宅,再次問道:“你確定這方法有用?”

遲初夏轉頭看他,嚴陵之穿著一身黑衣,麵色蒼白如紙,他身上帶著斑駁的血跡,看起來淒然可怖。

隻是不知道為什麽,這樣的裝束配上嚴陵之麵無表情的一張臉,頓時讓遲初夏有那麽點想笑。

“肯定有用,”見嚴陵之快惱了,遲初夏緊忙點頭:“你信我!而且我和盛峙哥說過了,方案他也同意的。”

盛峙哥。

嚴陵之沒再說話,隻是薄唇抿成一線。

遲初夏忍著笑,拉著嚴陵之的手往裏麵拖,順口安慰:“而且我不是也穿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