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初夏怔了怔,笑了:“盛峙哥客氣了。”
盛峙斂去眼底全部的情緒,隻是微微勾了勾唇角,神色有說不出的默然。
“我會再來給你治病的。”遲初夏忽然道。
見盛峙一怔,遲初夏笑了笑:“不管如何,伯父母的事也有了新的方向,你要多寬心。”
盛峙靜默地看了遲初夏許久,這才啞聲開了口:“好。”
他看著遲初夏一蹦一跳地跑向嚴陵之,笑著往外走,忽然覺得心髒一陣陣絞痛。
刀疤在旁邊很是緊張:“老大。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盛峙唇色蒼白。
他看向不遠處的遲初夏,和記憶中的小豆丁全然不同,現在的遲初夏看起來歡快而可愛,像是個小太陽。
而那個風評偏執、手段狠辣的嚴陵之就那樣縱著她。
他們看起來那麽合襯,盛峙垂下眸去。
……
“他對你有企圖心。”回去的路上,嚴陵之道。
遲初夏一怔:“啊?”意識到嚴陵之在說誰,她忍不住笑了:“你不會是覺得盛峙對我有想法吧?不可能的。”
嚴陵之沒多言,隻是笑著摸了下遲初夏的頭。
他的動作溫和而耐心,遲初夏沉默了幾秒,輕聲道:“別說。”
“怎麽?”
“人好看怎麽都好看。”遲初夏笑得眉眼彎彎,伸手去抹他臉上的粉:“扮鬼都好看。”
“夫人這是……在調戲我?”嚴陵之的眸光逐漸暗沉。
“你說是就是。”遲初夏承認得大大方方。
嚴陵之失笑,伸手拂過遲初夏的鬢發,聲線都喑啞三分:“那你想過你自己麽?”
“我什麽,我又沒……誒。”
嚴陵之輕輕咬了一下遲初夏的唇,力道不大,卻讓遲初夏下唇一陣酥麻。
遲初夏一邊往後縮一邊笑:“幹嘛?不給我調戲啊?”
“調戲自然可以,但是要禮尚往來,夫人覺得如何?”嚴陵之含笑問道。